“好!”

        最社牛,同时也是第一个走进店铺的青年雄虫朝看戏的两人弯腰垂头展开双臂,一副恭请的模样:“请公布答案——”

        缇灵简直不想理睬这几个赌性上头的家伙,翻个白眼后只管着吃面。而安德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是我赢了。不过赢得不多,就两块。”

        偏僻安静的小店内顿时发出两声惊天动地的悲鸣,以及两声喜出望外的大笑。但在座的也不都是笨蛋,连输两次的倒霉雄虫捶了几下桌子后越想越不对,越思考越觉得里头有陷阱。

        他上下打量社牛雄虫,面露怀疑:“你这家伙……是不是进门的时候看到了什么才开盘的?”

        社牛雄虫高举双手大喊冤枉,又隐秘地朝缇灵挤眉弄眼:“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们到的时候连盘子都撤下去了,我能看到什么呀。缇灵你也说说话,快快。”

        “我说什么?说你进来的时候贼眉鼠眼的不知道在看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缇灵才不管他的死活,一边撩头发一边火上浇油,“餐盘是收走了没错,但你果真没从我和小安德的脸上瞧出些好赖?哼,你猜我信不信。”

        “缇灵啊——!”

        安德埋头喝汤,只听见社牛哥的悲鸣以及其他三位雄虫大喊“好你个家伙”、“我就知道有鬼,受死吧”的发言,又传来一阵打闹的动静,光听都觉得这位出老千的社牛哥被收拾得很惨。

        “要打出去打,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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