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关注维托瑞的喜好,让后厨安排合口味的菜肴。在教授幼子识字之余,塔甫厄兹甚至准备了多种多样的游戏与休闲方式,帮助维托瑞了解自身。
“虽然父亲在美术上深耕多年,但让我发现雕塑之美的其实是塔甫厄兹老师。”维托瑞说道,眼里印着淡淡的怀念,“他在父亲的宅邸留了半年,这半年里我和塔兹老师朝夕相处,几乎没怎么和父亲见过面。”
“竟然是这样。”安德歪头,“那你和塔甫厄兹的感情一定很好。”
“嗯。收藏星里近三成的作品都是老师寄来的,他也是收藏星的第一位客人。”他爽快地承认,“但是当时塔甫老师再一次提出要带我走的时候,我还是拒绝了他。”
小雄子分外不解,她不禁问道:“为什么?当时你仍旧留有对父亲的依赖?可能有些冒犯,但从我的感觉出发,维托和父亲的感情听上去好像没到这种地步,更换抚养人对你来说应当并不重要。”
“你说得没错。”
安德的问话有些赤裸,但维托瑞非但没感到冒犯,反而分外欣慰。
因为安德说中了,这代表她十分了解他。
收藏家大人的神情微不可见地柔和几分,继续说:“当时塔兹老师也问过我选择留在父亲身边的理由,原因其实很简单——塔甫厄兹老师并不懂艺术。如果要深入接触雕塑的领域,父亲会知道得更多。”
“……原来如此。”安德罗米亚听完便理解了维托瑞当初的决断,不由得感慨一句,“你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收藏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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