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增生犄角被割下也面不改色的雌虫,泛红的眼角此刻倒不可控制地流下泪水。他哭的样子很像受欺负的小动物,在安德迄今为止带上床的各位雌虫里是格外罕见的类型。小雄子顿时有些心虚,又转过去观察亚伯的下身——还是很干涩。

        她纳闷地嘟哝:“难不成基因缺陷者还会性无感?”

        就像ABO世界里只配在车底的beta,在这个雌虫性欲望非常强烈的族群内,安德严重怀疑基因缺陷者是性冷淡。她试探地将一根手指伸进外观上就显得有些小的雌穴,果然,里面完全不在状态,没有分泌半点粘液,干涩得连安德较为纤细的手指要进出都不太顺利……要将它扩张到能纳入虫茎的状态,需要费多大功夫?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安德罗米亚稍微想一下就觉得已经累了,可人又不能丢着不管。自己一时疏忽引发的错误,就算要做前戏到天荒地老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现代虫族体质的原因,润滑剂这种东西安德那是连影子都没见过。她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唾液,于是捏了捏亚伯的脸颊:“借一点你的唾液,来,舔几下。”

        与其自己上,不如用现成的。宛如醉酒般的雌虫似乎还能听得懂最基本的命令,当安德将两指探进去时,他也非常配合得吸吮,小巧的舌头像是在玩吸管似的,还吸出了啧啧的声音。

        “好了。”

        等手指差不多湿润,安德拍了拍亚伯让他吐出来。

        雌虫再次配合地张开嘴,指尖黏连着长长的银丝。有这一层润滑,手指的进入比刚才顺利许多。没经受过这种感觉的小管家嘤咛一声,又轻又细地呻吟起来。为了加快速度,小雄子让管家坐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方便她打开雌穴的同时给上半身也加以刺激。

        安德本以为能直接进正戏,就没管亚伯的上衣。现在她一只手要揽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又要给雌穴做扩张,实在没第三只手来脱衣服了。她只能在对方耳边不抱希望地指示:“听得见么?把自己的衣服扣子解开。”

        十分神奇的是,亚伯看上去已然沉溺在欲望之中丧失了神智,结果居然还能准确无误地听从安德的指示略为艰难地把管家制服的扣子一个个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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