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顿时想翻个白眼,她哼了一声,故意答道:“假的。”

        “小殿下骗人。”

        雌虫凑到安德罗米亚颈间,时而轻吻时而沿着血管的脉络舔舐,成功挑起了后者的性趣。他的手伸向下方,如同害怕被烫到似的,只用部分指节与指尖刮弄虫茎最敏感的地方。安德小小的喘息是最好的催情剂,斐礼的亲吻逐渐移到上方,落在她脸颊边。

        “我和小殿下一样,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这可怎么办呢。”不仅是亲吻,雌虫还十分喜欢贴着她蹭来蹭去,真的像条蛇在缠绕猎物似的,只是他的身体温热,肌肉又因她而软下来,贴合相亲的感觉格外舒服。

        这声音凑近了听,更是觉得每句话的尾音都带着钩子。

        真是受不了。安德也礼尚往来探到斐礼腿间,她先和挺立起来的雌茎打了打交道,胡乱地将它包在手里又是撸动又是揉玩,没几下便被伶口冒出的小股小股晶液湿了一手。

        雌虫的身体是水做的。

        这时候了,安德罗米亚还在脑内给自己讲了个笑话。

        斐礼问她讨要办法,安德于是舔了他嘴唇一口,像是在夸奖雌虫这当个问题问得有水平。若是其他人来听,或许会觉得研究员在玩一些床上情趣。安德罗米亚感受得很明白,这又是一句实实在在的实话。想必温和的研究员先生在之前的几次经验里,都需要以雄虫的感受为主。

        虽然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能说一大串半真半假的虚言,将涉世未深的小朋友骗得团团转,但到现在为止,斐礼的确从未在她面前说过谎。当然安德同时也可以确信,这是他刷取信任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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