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烬抑制已久的信息素争先恐后溢出,很快便铺满整个房间。
“把你的信息素给我往回收!”段尘锐被这高浓度的信息素弄得有些难受,再说Alpha本身就信息素相斥,他没炸毛就不错了。
“抱歉。”游烬却已经吻上了他的颈侧,“控制不住。”
段尘锐刚想骂娘,却被对方亲上了唇瓣。他一下紧张无比,近距离看着对方长长的睫毛,那睫毛一颤一颤,就像在他心脏上刷来刷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怎么扒光的,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坦诚相见。
房间的昏暗很好掩饰了段尘锐的慌张,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任何药效的情况下跟这个男人发生关系。男人一言不发地帮他扩张,不管他怎么叫嚷着让他轻一些,他都像没有听见。
不知从何时起,房间里只剩段尘锐的痛吟和他大喊着后悔的话语,易感期的Alpha不发一言,突然俯下身亲上段尘锐,趁他注意力全部在唇上时,下身不容置疑地捅了进去。
“啊!游烬你个王八蛋!进来不打声招呼!傻逼!我操...唔!”段尘锐的手挣扎着被控在了头顶,对方又堵住了他的唇,色情地顺着他的唇形舔过。下身的命根子被掌握在男人手中,一个厚厚的枪茧摩挲着他的冠状沟,让他战栗不已。
男人开始浅浅抽送,后面速度越来越快。段尘锐的腿早就无力地耷拉在一侧,他被对方狠狠刺激着前列腺,酥麻感让他软了腰,口中的怒骂变成了呻吟,他侧过头,不愿去看自己射出的东西。
游烬插在他里面把他翻了个身。段尘锐趴在床上,腰不自觉塌下去,承受着后面猛烈的肏干。
不知过了多久,他快趴不住时,却感觉后面的人贴了上来,一口咬住了他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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