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放开……”
“那些人我都没有再联系过。”唐邈抱着他,深嗅他颈间沐浴露的香气。他也不想再去跟司亦言解释什么他以前的情史和情人,他现在眼里只有面前这个人。
“我从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你。”
“……”
司亦言已经对他的表白差不多免疫,正欲说些什么,喉间深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恶心感。
他蹙着眉挣脱唐邈的双臂,扭头又进了浴室,在洗手池面前狠狠的干呕起来。
唐邈追上去的步伐停住,望着疯狂干呕的司亦言,他整个人石化了。
他的表白,已经让司亦言感到恶心了吗?
回想起书上教的:当自己爱一个人的时候,就要向对方大胆表白,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这样才不会错过这个人,也不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书上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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