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表现得有些低落,“不过我没有什么朋友,因为我从小又能够展现出一些巫师天赋,除了莱丽莎女士和蕾拉之外,没有人喜欢我。莱丽莎女士就是我们的院长,蕾拉是一个可怜的小女孩。她被欺负的时候我帮了她,所以她喜欢我。”我说道,“这些糖也是带给她的。”
“生活会越来越好的。”他安慰我,“你是一个聪明的好孩子,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很多机会将会留给聪明的好人。”
我笑着向他告别。
火车带着许多孩子往伦敦行进,刚出车站,卡普女士就站在外面喊我的名字。
“派丽可,”她摸摸我的头,“莱丽莎请我带你回去,你将来的监护人已经在孤儿院等你了。”
车上,她看起来十分轻松,好心情伴随着车载音响里德彪西的乐曲。安静空灵的竖琴开场,将整个伦敦都融化进苍白色的日光中。
莱丽莎女士就站在孤儿院门口,她拥抱着我,随后走进二楼的办公室。老博克先生也在这里,他穿着麻瓜们褐色西服,瞧上去到有几分像往来于金丝雀码头的那些经理人的样子。
“下午好,派丽可。”他嘶哑着声音打招呼,“你长得真像你爸爸,文静漂亮。”
莱丽莎女士将协议签完,我的姓氏也由伯德变成博克。
“我能够与派丽可谈一谈吗?”莱丽莎女士看向准备带走我的博克先生,“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博克先生打量她,做出一个请的动作之后关上门。莱丽莎女士看着我,我心领神会地一挥魔杖——不是我在奥利凡德买的那根,而是在霍格沃茨一个小房间里找到的。它有点老旧,但是还算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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