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梗住,显然没有。
桌面那杯水是给我的,我拿起来喝了一口,试图冷静下来。大夏天给人倒热水,把我嘴巴给烫开口了:「我跟我哥前几天成年了,我们可以决定自己的去向吧?」
警员从法律上无法找到突破口,於是从道德层面劝导我:「父母对你们有养育之恩,应该也听一下他们的意见。」
我问她:「生理上的nVe待很容易判断,那JiNg神上的nVe待呢?」
警员又说不出话来。
我大声质问她:「我跟我哥从小被分开领养,我被打得厉害了,我哥只是接我去他家住一晚,他的养父母都不允许。谁又听过我哥的意见了?」
我哥那边有两个警员,我这边只有一个,是按照人数b例分配吗?他的养父母骂人虽然不会太不堪入耳,但我哥始终会难受。我听不见他们说甚麽,没办法猜测我哥的情况。
「我想见我哥。」我说。
警员撇开视线不敢看我:「你们分开一段时间会b较好。」
又一个人跳出来批判我跟我哥的关系。
「我同学甚麽都跟你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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