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天酒吧已经高调过了,他们并肩朝着人少的地方走。
池小叶拎着两人的鞋子,赤脚踩在沙滩上,凉凉的,软软的。
回想一下刚才他在台上敲鼓唱歌的样子,感动依旧。
“你什么时候学的架子鼓?”
“小时候。”
“小时候是什么时候?”
赵周韩想了想,说道:“5岁。”
“那么小,童子功诶。”
“也没有专门练,就是小时候的兴趣班,一星期上一次课,长年累月学下来,就会了。”
“那唱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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