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只用了三分力。”他嘴硬道。
打完孩子,自己的手掌都麻了,他至少使了五分力。
池小叶翻出孩子的小手掌,给他看,“洗衣服洗得皮都破了。”
“哪是洗衣服洗的,分明是泡泥水泡的,谁叫他那么野?!”
说完,他还用力地在儿子脸上捏了一把,嘴里暗暗嘀咕,“皮猴子。”
“那还不是随你,我小时候可是很乖的。”
“你乖?我怎么听说你小时候也是田里摸虾水里捉鱼什么危险干什么?”
“没有的事。”
“哦,你现在跟我装失忆是吧?”
“……”
他可记得清楚呢,初识时,她表面乖巧,实则淘气到令他脚指头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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