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画家本人的爱是会消逝的,但画家留在画里的爱,才是永恒的,就像《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永远保留着约翰内斯·维米尔那一刹那对少女的喜爱。

        不管金先生如何表示他没有爱上萧遥,她都知道,在作画的那一刻,他倾注了自己所有的才华和感情,乃至灵魂!

        这是汤暖无法忍受的!

        临近过年,萧遥冥思苦想,也想不出给马老先生和刘老先生送什么礼物,她思来想去,决定送自己完善了技法之后花的两幅画。

        一幅红花绿绒蒿、一幅全缘叶绿绒蒿。

        至于多刺绿绒蒿,则被她自己珍藏起来。

        萧遥先给马老先生送《红花绿绒蒿》,却发现马老先生不在家,只得把画留下,让佣人帮忙转交。

        接着,她又去给刘老先生送《全缘叶绿绒蒿》。

        芳姐带她进去,低声道,“汤女士和金先生因为你的事,吵了好几架了,你小心点儿。”

        在她心目中,萧遥是网络上那个被从小欺负到大的可怜女孩儿,她心里总忍不住怜惜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