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焰转过身来,和蔼可亲地问关琛:“怎麽了?”
关琛摆出一张脱水、困顿、消瘦、大病初癒的脸,虚弱道:“我要退学费。我快Si了。这是我的病历本。”
“哦哟。”邢焰扬起眉毛,盯着关琛看了半天。
关琛连忙又重重咳了几声。
邢焰似乎知道了什麽,一脸慈祥地点了点头,问:“你叫什麽名字?”
“关琛。”
“我有印象。你上星期的课是不是没来?”
“对,我上星期住院了,差点Si了。”
邢焰说:“原则上不能退学费。但看你情况特殊,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我们下课之後再说,你看行不行?”
“不能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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