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刀。
只是这一刀和斩杀河童的那一刀不同。
那一刀是劈。
这一刀是撩,自下而上的撩。
“晦气!”
“是张画皮!”齐大山挑起地上的和服说道,这和服里头,居然是张狐狸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系着和服的腰带突然朝着齐大山的面部咬了过去。
这腰带,居然是一条蛇。
说那时迟,那时快。
只见齐大山的手腕一拧,一刀寒光划过,这条蛇居然被战场了八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