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吉光的短刀啊!」

        「别自称为吉光的短刀,你这W点。」

        一期一振的叱喝,让药研藤四郎错愕僵y,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麽。

        「作为短刀的本分,就是守护主人的荣耀。」

        一期一振的太刀,虽然收藏在刀鞘中,但往前一步质突上的风压,彷佛直接被他的剑尖所抵,强大的压力让药研藤四郎的颊边流下汗水。

        「在主人自杀之时,你并未守护主人的尊严,如果你是把不成材的短刀,那也就罢了,而你,却对着一旁的药研夸耀了自己的锋利,让主人成为世间的笑柄。无法守护主人的短刀,只是玷W了吉光之名。」

        「不!不是这样!一期哥!」

        总是充满爽朗笑容的药研藤四郎,有生以来第一次露出这麽慌张狼狈的模样。

        与其他的刀匠不同,粟田口吉光一生只锻造了一把太刀,那就是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对所有粟口田吉光所锻造的短刀来说,不只是兄长而已,也是象徵着父亲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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