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孙思邈变得沉默。而李臻也不催他,只是任由其目光闪烁,思虑。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从偏屋之中传来的浩荡佛意,一点点的蔓延到了院子之中。
甚至透过院墙,让整片街道都有股无比祥和的意味。
玄奘,就要醒了。
虽然马上吃了丹药又要“睡”,但好歹这一片祥和代表着他的伤,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这样就好。
正想着,就听对面的道人一声叹息:
“唉。守初道士,贫道就这么和你说。你能汲取金人碎片中的知识,光冲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不凡了。你是有大福缘之人,汲取知识只需瞬息,而不像我们这些人,需日日祭炼,才能每天获得些只言片语。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天底下……除了你,我就只知道国师有这种能力。这世间的道理便是如此,不患寡,但患不均。你这种能耐会不会遭外人恨,我不敢说。但国师那……你本是道门中人,却被玄均观收入门墙,偏偏又有着这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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