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运淡淡道:“今日一早出门,我听到不少人在说,你四方会魁首当着全帮给了你一巴掌,还要免了你的护法之职......王行秋,你可真是舍得啊!就为了救一个隔房小辈,居然连护法都不做了!”

        “护法没了还可以当供奉,人没了,就真没了。”

        王行秋脸色淡然,道:“顾志远从前是跟在我屁股后面长大的,我总不能看着他的骨血,死在我面前。”

        李泰运一时无言。

        王行秋的理由非常合理,合理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沉默片刻,李泰运看了眼孙校尉。

        孙校尉闻弦音而知雅意,立刻往旁边走了两步。

        李泰运这才低声道:“王行秋,你吓唬我没用。这小子精血数量不对劲,迟早要暴露!”

        “该现形的就不怕藏不住,能藏住的就不怕现原形。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得他自己去管。”

        王行秋淡淡道:“做长辈的,只是不想晚辈被人乱嚼舌根,凭白惹上麻烦罢了。”

        李泰运嗤笑一声:“老子虽然功夫没你好,做人却不差你分毫。这种背后嚼舌根的事情,老子也不屑于做!刚才是凑巧说到这,嘴快罢了。既然你开了口,我就给你个面子,就当没发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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