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言:“你干嘛偷听……”

        然后他就又被强吻了,从阳台一直推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林澈言没想到俞随深的力气这么大,推了好几次推不动,反倒是差点把俞随深松垮的浴巾给推掉。

        一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这人终于松开了他。

        “我要一个解释。”俞随深看着他的眼睛,“说到我满意为止。”

        俞随深的瞳孔颜色很浅,按道理来说,这种颜色的瞳孔给人的感觉是看淡漠和疏离。但此时却很是可怖,就好像是要把他一口口吃掉一样,盛满了欲望。

        “你自己走那么快不等我,我找不到路,车库那么冷难不成就在原地等你吗?”林澈言被压的动弹不得,又怕这人发疯,“放开。”

        “所以你想去找你老公?你已经结婚了?”

        俞随深本来就比他要高还重,这下几乎是把身体全部的力量都转移到林澈言身上去了

        “结个屁啊,我明年三月才满22,都没到法定年龄呢!”林澈言简直莫名其妙,但他忽然想起来刚刚和龚十阔的对话。

        由于龚十阔姓龚,所以他们圈子几乎所有人都喊他老龚,也有人调侃取了个好姓什么的。看样子俞随深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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