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那个神神叨叨的炼金术士的说法,这瓶药水能够使一个濒Si的人恢复正常。

        “这个药水当时可花了我不少钱,用在你身上也不算浪费。”

        安德嘟囔着将药水泼洒在昂热的身上。

        打扫乾净甲板上痕迹,扛起昂热的身T,偷偷m0m0地回到了房间。

        将昂热带着鲜血的身T扔到床上,又拿出绷带给他包紮了一下。

        安德瘫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今天这场动人心魄的战斗。

        作为一名Y游诗人,今天这场刺激的战斗触动了他的心弦。

        或许我应该唱点什麽来纪念一下今天的战斗?

        安德这麽样想到。

        手掌有节奏地敲击着身侧的木质桌面,安德和着外面的雨声唱起了一手豪放的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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