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永平侯府敢娶她,也是因为这二公子的名声实是无法再坏,婚前是上京风月馆的常客,什么清倌名妓就没有他没踏足的。
他们二人对彼此而言皆是下下之选,又是无奈之选。
她只有嫁给这样的人,才能平息皇帝的不满,又能避免国公府把她的婚事当做下一桩生意。
吹打声愈发响,砰的一声,喜轿被轻轻放下。
轿停,思绪止。映画小声道:“小姐,到了。”
婢nV们掀开轿门,新娘被扶下花轿,围观的人群望着那只肤若凝脂的纤纤玉手,不由都放轻了呼x1。
手犹如此,不知面容又是何等殊丽?
有些人仍记得半年前这只手掀开珠帘,毫不犹豫地丢下了那绣金缀珠的盖头。
“今日非我镇国公府有负,望诸位做个见证。”
那红帕随风飘起,锦润的磷光闪过众人眼前,终究还是轻轻落在地上,被突来的雨水一滴滴浸Sh,再也不复曾经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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