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这种莫名其妙发着疯的时候,他才真真正正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发泄了好一阵子,雨小了,他也觉着疯够了。
拎起地上已经成了灌汤包的书包,甩在背上转身欲走。
一转身,整个人木在了原地。
封名站在雨里,拿着一把伞站在他不远处,神色有些微妙。
封名身后车子里的李叔敞着车窗抽着烟,一脸莫测地看着他。
“李叔说怕你被雨淋了感冒,我们就过来给你送伞。”封名说,“但是,看你刚才……挺投入的,就没打扰你……给你。”封名说完递过来一把伞。
陈眠上前几步,接过了伞撑开,伞遮去他上半边的脸,看不清神色:“谢谢李叔,谢谢班长,我走了。”
他转身走了。
封名想了想,在他身后说:“那个……我们其实刚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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