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耀眼看见闻涣把那桶鱼提到史真相面前重重放下,问他:“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史真相默默转了个身子,给他让出位置好进去,但不回答他的问题。

        闻涣深深看了史真相一眼,抬脚跨进屋子里面,没再管他。

        宋耀眼自觉不该进去,她同史真相坐在一起,看着身旁这个曾经嚣张跋扈的男孩消了气焰,跟一坨软泥一样趴在门槛上。

        他双目无神,剪成飞机头的后脑勺透露点忧伤难过。

        宋耀眼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史真相的妈妈病倒了,从今天开始,她就再也不能和其他妇人一样下田干活,只能躺在床上。

        可原本的史妈妈不该是这样的,她是史家最有力气的一个女人,也是干活最勤快的。

        她像个嫁给农活的女人,一生都在为这个家操劳,为史真相的未来操劳,毫无怨言。

        现在一倒下,史家所有人表面上关心,背地里却在责怪她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还要伺候她。

        大家就伺候问题进行讨论,谁都不愿多伺候,最后争吵起来,吵得面红耳赤,邻里左右都过来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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