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你父亲,先前可是警备厅里的无人不晓的大人物阿,对每个人都相当的亲近,连处理事情也是乾净俐落,我记得有一次在一起g0ng廷事件中,你父亲就当着二皇子的面前当场指了认皇子身旁的亲信就是主谋,现在想想他当时究竟有夺大的胆子感在皇族面前说这句话。」

        「是......是这样阿,原来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不过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让他在警备听里声名大噪,那件事情後来查证,你父亲在皇子心中的地位也因此水涨船高。但遗憾的是他过世的太早了,在一次剿逐北方山贼的任务,为了救自己的队友替他挨了一刀,虽然当时我也在场,但是我却无能为力,明明是他的上司,现在想想当下应该是我替他挡下这刀才对,没能替下属承担一切还真是我极大的疏失。」

        「没关系,老爷爷这件事情也怨不得别人,毕竟这是父亲所做的决定,谁也没有办法阻止,如果当时真的是老爷爷你来哀那一刀的话,我想现在这个时候在这里的应该是满还着歉意的父亲吧。」

        「哦!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心x就如此的广大。」

        「老爷爷严重了,我只是谨遵母亲的教诲而已其实并没有什麽特别的用意。」

        「是吗......哦对了!这个东西就还给你吧。」老爷爷从口袋中拿出了黑sE的手套。

        这黑sE的手套看起来还挺新的应该是刚买不久才是上头的纹路丝毫没有脱落保存得非常完整。

        「这是你父亲先前所戴的手套,可惜的是他刚买不久就已经无法在次戴上了,所以我就替他保管,我相信他的儿子总有一天一定会来探望他的。」

        艾德看了看父亲留给他最後的遗物,欣慰着将它捧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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