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尔冷呵了一声。
他觉得很讽刺,到了今天,当莱茵夫人说出“情人”两个字的时候,他没有反驳的余地。
情人。
多奇妙的两个字,众人皆知的,登不上台面的,藏在所有正式语言的犄角旮旯里,维斯敦用来书写祷告的文字里说不定都没有这两个字。
这就是他。
兰泽尔低下头。
将军低笑了一声。
这就是他。
真可笑,他的眼角居然有点酸。
这么软弱,也怪不得被当做和男宠没有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