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没有想一直做一个傀儡,”她的侧颜看起来刚毅和冷淡,
“但是你,阿芙拉,包括主教,都在让我变成音兰教的傀儡。”
过去无数次他们的对话,小公爵总是握住她的肩膀,
“你只要扮演好你的角sE就好了,没有那么难的,殿下。”他和她的眼眸对视,“主教会安排好一切。”
他没有说过扮演什么样的角sE,可能他觉得她应该心知肚明,她像一朵玻璃罩子里的莬丝花,现在被一铲子掀起根j,然后放进另一个玻璃罩子里。
可是她不是。
抛开过往所有的情愫,她的加入,不是为了私情,也不是一个懦弱nV人寻求新的庇护,殿下微抬了下巴,看向对面的男子,
“斐迪南·威l,不管你是不是为了阿德瑞纳才要加入音兰教,你现在做的事情是不是为了救她,我都希望你能明白,”
她放下酒杯,走上前去,
“我们现在是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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