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似无的嘲讽,兰泽尔懒得和他计较。
和维斯敦不同,一队军官和一个西葡nV人,在蒙莱,显眼的一定不是那个西葡姑娘,而是一群穿着帝装的男人。
也正因此,斐迪南才会得到他们上船的消息,在这里等候。
兰泽尔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将军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公事公办地交接,“你可以带殿下走了。”
他躲开了殿下偏头看他的眼睛,而是慢条斯理将皮质手套带在手上,一副打算转头骑马离开的样子。兴许因为离开的愿望如此迫切,手套上的某个褶皱便变得如此重要,重要到他始终低着头,没有和殿下告别的意愿。
希雅皱眉,她像他半路接来的货物,确认了对方的身份,签了单子,他就可以头也不回,到下一个行程。
可是,就算从此分道扬镳,她也很想好好告别。
哪怕只是平平淡淡的客气也好。
毕竟上一次,没有说再见。
“你别介意,他就是这样,”斐迪南看向希雅,声音带着笑,用的是西葡语里的男式代词,“平常看起来温和,执行任务的时候没有什么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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