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方才的凌厉骤然消失了,然而她并不吃惊这样的解释,或者说,她心里早就有这个答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像个被拆穿的渣男,心虚又抱着一点希冀,
“他告诉你的?”
天气转冷,兰泽尔手里的咖啡已经渐渐凉了。
“他想撮合我们,”他笑了一下,
“可能他不知道,殿下你并不想?”
希雅看向他,她的眼睛里有复杂的挣扎,她想解释什么,但是又忍住了。
“谢谢你告诉我,”她敛了敛手腕的绸缎,又画蛇添足的,
“不过我不在乎。”
她昂着头,威胁一般地瞪着他,他倒很少见到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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