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于意有些受不了,但实在是舒服至极,她深喘了几下,眼尾发红,有些无力地抱着男人的头。
牛仔K已经被男人彻底扒了,他两只大手覆在T上,五指张开抓r0u着,直作弄地红红的指印间褪了血sE泛着青。
陈于意靠在门后,半闭着眼睛,迷糊间看着男人热切地在x前亲着,照顾完一边再照顾另一边。她感觉到两粒N头都被男人弄的要破皮了,又x1又咬的,还被粗粝的舌头抵着变着花样地T1aN,都快要麻掉了。
她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陷在了rr0U里,男人热烫的鼻息似乎和她x腔里剧烈的跳动声形成了呼应。
“高杨……”她软软地喊他,想让他暂时放过那对脆弱的红果。
男人终于抬起了头,双眼像蒙了层雾,含着浓浓的。
他扛起人,几步走至沙发,把她轻放下,又让人背对着他跪着。
“你g什么呀?”陈于意回头看他。
高杨没吭声,视线黏在了一处。她今天穿的内K很短,仅仅保护了上半边,下半个T连同Y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吞咽了一下,一出口喉间竟已发涩,“意意,我你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