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说话,皇后的衣襟微有些松垮,露出香肩前x,那道疤痕竟是直往左边心口而去。
安栖逸看了又是一阵难受,眼前便朦胧起来,他勉力吞忍,还是有滴泪珠啪搭掉了下来。
「若非闾丘先生再三提及你的情意,哀家都要认为你是想泪遁,好避开哀家荼毒了。」
两人此时面对面在凤榻上坐着,皇后掩好自己的衣襟,安栖逸以为她厌烦自己哭泣,要请他走人,心一慌,便伸手出去握住皇后柔荑。
「不是的,微臣是不舍娘娘娇贵,却,却受此暴nVe。」他忙道。
「哪里娇贵了,哀家受过的伤可b你哭过的次数多多了,十五岁那年,哀家就曾nV扮男装混入军营随哥哥打仗,那时受的伤,还b这更严重。」她道。
皇后没有cH0U开手,任他握着。
「还,还有b这更重的伤?」
安栖逸悚然,这由额至x,弄瞎了皇后的一刀,已是极狠极凶,俨然要将她整个人戮心劈开,若是b这更严重,莫非是千刀万剐?
「吓吓你而已。」皇后挑眉。
他是被吓到了,但又松口气,若是再看见b这更严重的伤,定会忍不住又哭的。
「真不经吓,想来你是被捧在手心娇生惯养的了,若父母知晓你成为哀家入幕之宾,可要恨上哀家了,你还是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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