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男孩才注意到离开病房去接送姊姊放学的妈妈已经带着姊姊回来了,他伸出手指着电视萤幕,「妈妈,你知道那个nV生是谁吗?她很有名吗?电视上到处都有她耶……」
「不,她并不有名。那个nV孩的名字……妈妈记得好像叫羽若茴……她也住在台中不知道哪个地方,说不定有一天你们会变成同学也不一定,到时候记得要好好跟她当朋友喔。」闻言,妇人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轻轻地m0了m0男孩的小脑袋瓜,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男孩还缠着绷带的左手前臂。
「可不能因为大家都不理她,就欺负人家,知道吗?不然妈妈一定会用力打漾漾的PGU喔!」
「知、知道了……」看着自家妈妈突然变得狰狞邪恶的脸,被唤做漾漾的男孩害怕的点了点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或是说了什麽,才会让妈妈这样撂下狠话。
数年後,当年的男孩早已忘记了自己曾经为了那双眼眸深深着迷的事情、甚至也已经忘了那个nV孩的名字。
於是、在某天,他们真的在台中火车站的候车站中相遇了。
当时的娇小nV孩在十年时光的洗礼之下,封闭了心房、变得不再轻易动摇,理解到了自己与常人之间的区别,默默地承受着很多事,渐渐地隐身於幕後,新闻节目不再喜欢追着变得无趣的nV孩不放;而当时总是容易受伤的男孩却一点也没变,还是那麽容易受伤、衰运程度一点都不减,虽然时常为自己的衰运感到无奈,却也坦然的面对这一切。
&孩变成了少nV、男孩也变成了少年。
然而当少年、少nV和民族风格穿着的nV人一同坐在候车站里头的木制长椅上时,少年却将少nV误认成了男X,看着那一头扎成马尾的粉sE长发,少年完全没有将坐在远处的粉sE身影与电视上的nV孩连结在一起。
只不过,他对於那双眼睛感到非常熟悉。
那个有着一头粉sE长发的人穿得非常休闲,缩起一双大长腿就这样盘坐在不远处的木制长椅上,紫sE的眼睛看向月台、甚至是更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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