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忍受多久。

        驱散了令人恼怒的银sE流火後,安地尔看着一片焦黑的右手不悦地咋了咋舌,「不论是先见之镜或是那个水妖JiNg,果然都是b申计划里的最大麻烦呢。」

        甩了甩被烧得几乎只剩下骨头的掌心,安地尔接着缓步走到粉发少nV的身前,他低头看着即便如此靠近也已经完全不为所动的两人,伸出了完好的右手。

        那瞬间、安地尔的手腕被少nV一把抓住,冷冰冰的指尖陷进了他的皮r0U里,骨头碎裂的喀喀声也随之而来。

        像是在压抑着什麽,沙哑的嗓音传进他的耳里,「你还想对他做什麽?」

        「他太碍事了,虽然可惜、但也不能留下。」富饶趣味地看着终於有所反应的少nV,安地尔倒也不在乎自己的腕骨是不是已经碎得一乾二净这回事,眼前的少nV相当少见地动了怒才是让他最感兴趣的事。

        毕竟在安地尔的记忆里,少nV总会向他露出最灿烂的微笑,那双纯净的紫眸中彷佛只容得下他一人,所以安地尔从不怀疑,当少nV知道真相後,即便他不再伪装成“希”这个人,那人依然会永远地看着自己。

        当然,有些真相也将永远地被隐藏在过去。

        话语未落的刹那之间,安地尔整个人被甩开了好一段距离,而像个布偶般被甩出去的那人似乎也没什麽反击意愿,只见他一派轻松地在半空中扭身、落地,然後再次甩了甩角度歪斜的右手,腕间浮起的瘀肿立刻就恢复原状了。

        盯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几秒,安地尔还以为依那孩子的脾气,早该拿着刀冲上前输赢了才对……看来羽若茴没有自己想像中的气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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