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了拳,我眨了眨眼睛、艰难地吞下了口水,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只见男人垮下嘴角弧度,满脸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

        瞪着眼前的人许久,而对方也任由我随便瞪随便看,见到我似乎没有其他不适的模样,他这才漾开笑,好似距离他当初无声无息地消失只过了几天一样,一点都没有许久未见的陌生,一双大掌在我的脸上又搓又r0u的,「哎呀、我们家若若长大了呢,变得好漂亮呀!」

        「……漂不漂亮这是重点吗!希你这个王八蛋!」好了好了、你们以为接下来会是什麽某种感动的重逢画面吗?不可能!我今天没把那家伙打成智障就不错了!还跟我谈什麽温馨重逢!

        一掌拍开男人的手,我一拳就往那张欠揍的脸上挥过去,但是对方不仅轻轻松松地就挡下我的拳头,还顺势把我拉进怀里,「啧啧、但打架的部份似乎没什麽进步。」

        嘻嘻一笑,男人心情愉快地搂着怀里的人儿,意识到某人正在闹脾气,他赶紧拍了拍少nV的背,无声地安抚着,嘴里却说着让人想一拳挥过去的废话。

        「……你不讲话真的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好好好、不说了!真的不说了!」

        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如果说每叹一口气就会少一年的寿命,那麽我今天至少减寿十年以上了吧,再加上被田俐宣气个半Si的份,绝对减寿二十年起跳,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深深地叹了第三口气,并稍稍松懈了紧绷的双肩。

        阖上眼,我靠在男人的怀里,沉默地倾听着来自耳边的平稳心跳,不论是愤怒、害怕还是焦虑不安的情绪,在男人的安抚之下彷佛都能得到缓解。

        但是油然而生的,却变成了猜忌和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