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嘛,他就是想压断薛非隐的脊梁。
“来人,好好用g0ng中的礼仪教导他。”
“薛非倾,你敢!”薛非隐B0然大怒,“你不怕我告诉母亲吗?”
薛非倾充耳不闻,看了一眼一旁踌躇的奴才,冷声道:“长兄为父,你德行有失,我教导你何错之有。”
“我并未犯错。”
“对兄长不敬就是错。”薛非倾冷眼瞧了一下边儿上的奴才,“还不快动手。”
说罢,几个膀大粗腰的老奴分别钳住薛非隐的两臂,强迫他跪在坚y冰冷的地上,连一张软垫也没有给他准备。
这几个人都是练家子,臂力过人,薛非隐养在闺阁的公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他挣扎不得,膝盖磕的生疼,被奴才瞧见了自己的狼狈之样,只觉得羞耻之极,闭上眼睛好让自己忘却眼前这一幕。
周围有奴才们低低的嘲笑,他的衣衫乱了,发髻也乱了,他从未如此不堪过,而这种情形还是他亲哥哥赐予他的,不出一晚,今日之事便会传遍京城,男子最重名节,他还有何脸面立足,秦忧又会如何的看待自己,翻江倒海胃里搅动的难受,可他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不曾弯曲下背脊,笔直的挺立着。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扶着腿走出去的时候,半边身子都僵住了,r奴扶着他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再也忍不住,扶住r奴的肩膀低低哭了起来,他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只是在不停的流泪。
r奴黯然叹气,说道:“二公子,老奴给你擦擦药,好好的睡上一觉就不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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