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上田坎,火急火燎的赶了回去。
薛大人?薛非倾。
秦忧明了,他无非是在报复她,报复她对自己薄情寡义。
可是……员外是这个镇上唯一收留自己的人,如果她被赶了出去,意味着又得换新的地方,她不禁嗤笑,这三年来,她换的地方还少了吗?
秦忧的脑子里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那个时候她路上遇到了山贼,身上的银子被洗劫一空,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染上了风寒,身T孱弱,即使自己强撑着一口气去找个活计,也没有人愿意收留她。
姬桓对荆州所有的大户人家和商铺都下了Si命令,不准雇佣她,他要b她回去,b着她求他饶恕自己,心甘情愿成为他的nV人。
她处处碰壁,最后没有银子付不起房钱,只得抱着包袱流落街头,住在破庙里,那个时候秦忧恨不得冲回京城,把姬桓的脑袋砍下来。
可是她不敢赌,秦忧总想着自己要忍辱负重,为了自己这个世界的父母不受牵连,也不敢写信向花小敏打探京中之事,她可以走远点,多坚持一下,若是能遇上一个好心人,她总能活下去。
她也记不得自己换了多少个小镇,每次最多待上三个月就被赶走,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被人驱逐,被人瞧不起。
秦忧默默凝视着手中的镰刀和铜钱,为了这几个子儿,为了这条命,她活得像个失败者,被人玩弄,被人折辱,这些年的忍辱负重竟有些可笑。
倒是这把镰刀,即使锈了钝了,每当一缕yAn光洒在暗黑的刀面上,它都会发出幽幽斑驳的亮光,铁锈无法遮盖住刀的冷冽的气息,相信重新打磨后,反而会b以往更加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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