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离开了吗?”她轻轻喘着,看着身上的男人,他的身T还蹭着她的,T温b她的滚烫不少。

        “明早我必须得走。”他面sE不改的说着,身T一如既往的埋在她的T内律动,保持这样的姿势似乎要等到明天早上才从她的身T内拔出来。

        “这一路小心点。”她略微遗憾的垂下眼,暗自盘算着自己的任务,这里太贫瘠,没有洋葱,就算收集完了他的,眼泪这一环也会漏掉。

        秦忧此时不免有些好奇,今日他是否知道姬桓在这里修建行g0ng一事,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还是这般冷静,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去。

        如果他知道姬桓一个月后会来此地,那么姬桓离京是他在京中巩固自己的势力的唯一机会,所以他才要不管不顾的回去,他必须抢占一切机会与姬桓抗衡,那他把自己留在这是当作诱饵吗,留着她把姬桓引过来。如果他愿意是真的能带她走的,反正他都敢霸着兵权不肯撒手,把自己的妻子从蛮荒之地带回根本不算什么。

        秦忧这样想着,不免对他高看了一眼,这人在边关走过一遭鬼门关回来后,倒是学着了姬桓那点心机,也不知道最后谁会赢。

        这一晚,七皇子几乎无眠,等到J鸣的第二声,他才从床上爬起来,提起K子,将腰带勒紧,又回过头看着睡得正沉的秦忧,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给她留下几锭金子,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秦忧醒来时见人走了并未有多大的遗憾,她正常的洗漱穿衣,厨房里有他做好的米粥,她草草的咽下一碗,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

        今日是去村子里帮农户砍草,她拿着镰刀直接朝着乡间走,清晨的雾气实在是甜美,远远望去,在土路上瞧见一辆分外华丽的马车,一个粉衣男子正掩着口鼻嫌恶的站在车轱辘那,一身的绫罗绸缎贵气b人,秦忧已经好几年没有瞧见把金项圈往脖子上戴的男人了。

        粉衣男子的壮汉手下正在拉扯着一个nV人,应该是nV人拉着这辆马车不放,她几乎是跪在了地上,嘴里不住的恳求道:

        “公子,求求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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