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的跑到她的身边:“秦姐姐,你怎么走了呀,县太爷让你进去弹曲呢。”

        秦忧犯了难,搪塞道:“我今天有些不舒服。”

        “那可是县太爷的意思啊。”绘青忍不住劝道,”你还是去一趟吧,弹个曲儿就走。”

        经不住绘青的再三恳求,秦忧只好同意,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朝着这缓缓驶来,停在了酒楼前,在小厮的搀扶下,走来下来一位清俊公子,细皮白r0U,不过二十来岁,一身白衣看起来却并不柔弱,五官轮廓JiNg致分明,眉眼流转之间深不可测,嘴角微微翘着,与县太爷张大人轻声细语的说着话。

        绘青看呆了不由一怔,喃喃说道:“这位公子可真好看,想必就是那位光禄寺少卿了。”

        秦忧有些讶然,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张脸,这是薛非倾,她默不作声的冷眼瞧着他和张大人走进了酒楼,心里对他的身份虽有疑惑,更多的是不安。

        这酒楼不大,就两层,外面上看着破旧与一般的房子没什么区别,但里面却是JiNg心布置过的,连盆栽都是掌柜亲自从江南带回来的,别具一格的花窗隐隐约约透着薛非倾白sE的身影。

        酒楼的掌柜是绘青的娘,四十多岁的年纪依然风韵犹存,在这穷乡僻壤拉扯着儿子长大艰难维持生意,据说她丈夫五年前去世了,此后也没有续娶。

        她在秦忧耳边小声叮嘱:“这薛大人是太后跟前儿的红人,你还愣在这做什么,快些进去啊,别让贵人久等了。”

        说完,不容分说的把秦忧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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