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上的悲愤之色,却是依旧。
苏安然看着浑身是伤的陶英,脸上也是有些尬色。
刚才他秀了一把飞剑捞月,一次性就成功的把人给抓了起来。
但他不知道不知道,就在他抓住人的那一瞬间,被他收束于剑身上用来提速的剑气突然一散,然后就将陶英的衣服都给刮成了一条条的布条,甚至还让他体验了一把凌迟的快感。然后这一路急飞有多远,陶英洒落的鲜血痕迹就有多远,以至于苏安然不得不临时改变一下计划,先降到地面给他来一次紧急治疗。
不然,他是真的怕这个家伙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但就在治疗完毕后,苏安然看着穷追不舍的饕餮,于是准备继续带着陶英上路逃跑。
却不曾想,才刚拉住陶英的手臂时,这陶英脚下一打滑,不仅摔了个狗啃泥,甚至因为脱力的缘故,他的手被苏安然给扯脱臼了,整条手臂都彻底肿胀起来。而苏安然又不懂得接骨,所以也就只能暂时这么放任着陶英的伤势,选择继续跑路了。
所以现在高空飞驰中,稍微一不小心碰到陶英的手,这家伙就嚎得特别大声,以至于苏安然都开始感到头痛了。
但这一次,纯粹是对方自己的缘故,又不是他苏安然害的,所以苏安然就没给对方好脸色了。
“你说说你,身为一名儒家弟子,怎么就这么怕痛呢。”苏安然没好气的说道,“我刚才看你那模样,不是连死都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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