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客气还礼,忽见来人有点古怪,只见他一身粗布麻衣,左肩上站着一只小鸟。若非看它眼睛动了一下,他还以为是件死物。

        擂台下观赛的诸宗弟子听到葛无奇的介绍,纷纷议论起来。

        “这灵山宗在哪里,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我也不知道。”

        “听说好像是古鄅国内一小宗门,人不过数十,过的十分清苦。”

        “怪不得连件像样法衣也没有,如此宗门能够参加诸宗大比,还要多多感谢各大宗门才是。”

        “谁说不是,若非各大宗门挑头,不只他们,连我们这等宗门的弟子也未必能参加如此盛事,见到这么多宗门,并有幸与各个宗门弟子切磋。或许一辈子只能呆在自家宗门那巴掌大的地方坐井观天。”

        旁边的人听到这人的话,连连点头,深有同感。

        “道友,请赐教。”葛无奇拿出一把铁尺,客气道。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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