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
唐粟皱起眉头,思索了许久,没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首先你需要搞明白一个概念。”
苏糖伸出一根手指,想了想,又再次伸出一根手指:“不对,是两个概念。”
“什么概念?”
唐粟询问。
“第一,我是工作室的老板,跟我是否需要为工作室承担债务问题,这是两码事。”
“第二,工作室欠的钱,并不等同于我欠的钱,哪怕工作室债台高筑最后破产、然后债权人去法院起诉讨债,那也只能起诉工作室,而无法起诉到我本人。”
苏糖瞥了他一眼,瞧见他还是一副懵逼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我说的直白一点,工作室的负债跟我没关系,就算工作室没发展好,巨亏,我也不需要承担破产的代价……这也是我一点压力都没有的原因,明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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