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当儿,俞小荷则将他宿在何处,伤药怎么涂,以及汤药怎么服用都一一交代了他。
“除了存放东西,这庄子里恐怕也没甚么人会来,晚上很安全,白日里你就机灵一点儿,见机行事。”
韩瑞卿看着俞小荷,点点头。
“吃食我会想办法给你送过来的,这儿离南坪山近,明日我再给你找点柴火回来。不过烧火还是注意点儿,省得附近的人见着烟火起疑心,来搜庄子就麻烦了。”
“你打算就让我在这儿住下去?”韩瑞卿问。
“你如今病了,我总不能带你回家吧?”俞小荷反问,“我在家照顾一个来历不明的郎君,且不说多麻烦,就算我爷爷跟弟弟不觉得奇怪,你以为左邻右舍不会觉得有问题么?”
韩瑞卿一怔,点头:“也是。”
“况且你住这儿,我请的大夫也知道你在这儿,以后要请他再来给你看病也方便。”俞小荷道,“你就先在这住着,等迟些时候,我再看怎么安顿你。”
“好。”韩瑞卿点头,先前身上的狠戾之气似是醒过来后便全消散了,俞小荷离开后,他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躺下,仰头盯着结了蛛丝的屋顶,嘴角抿起了浅浅的笑意。
次日,俞小荷再送吃食上来的时候,看韩瑞卿还在沉睡,便将带来的肉包鸡汤放在一头,拿了药包跟打火石,进南坪山里先给他煎药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