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结果的谈判,迎来了以死亡为句点的结束。
就在谈判桌的另一侧,办公椅之上。
枯瘦的老者回头,看向了身后的闯入者。
即便是如此的衰老,可是那一具身躯的骨架却依旧宽大的恐怖,更令人不安的,是他身上的异常之物。
不论是右臂和左腿的义肢,眼球和颅骨上的金属,亦或者是植入身躯之中,维系着衰微生命的维生装置。
可是,心脏却依旧在搏动。
如此的坚定。
仿若雷鸣那样。
“你好啊,槐诗。”
椅子上的老者微微转身,回头凝视着那一张错愕的面孔,抬起手,摘下了头上的军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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