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秦留将元淮写下的字念了出来,而后不禁笑了。
他虽是将军之后,但自然文武双修,他当然知晓这些字出于诗经,更有关于思慕之心。
“柳弟,你这是念着哪家的姑娘?”这倒引起了秦留的兴趣,想了下柳生可婚配的岁数,定是在村内有了心悦的姑娘,“你若想将你心上的姑娘一同接入京内,自然也是可以的。”
“不急。”元淮笑着摇了摇头,他将墨迹已干的宣纸平放在桌案上。
他将清晨折的凝着晨露的木丹花放在桌案边的小瓷瓶中,静候着取花之人。
元淮入了京城之时,颇有恍如隔世之感。曾经他坐拥天下身披龙袍地坐在禁城之巅,而如今他却是以无名之辈的村野之民的身份进了京。元淮就此暂住进了将军府,虽是他早已告知秦留他并无留京之意,但在将军府内依旧被秦大将军和秦留劝言留下。
秦大将军知晓自己时日将近,他不仅想要尽柳生爹的遗愿,将柳生栽培成才。他也看出柳生日后定是能成大器之人,若是能留住这个人才放与秦留身侧谋事也是好的。
秦留也与元淮相识甚欢,然而柳生却颇似井底愚民,毫无进京之意,心中只想着在村内安稳度日。奈何柳生心无大志,秦留也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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