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师兄,怎么了?曹伯伯他......”
“没什么,”秦琼皱着眉,“曹兴身上的疑点我会去落实,师父之前还有没有什么交代过你的?”
牧凌摇摇头,“师父入狱之前,曾来见过我一面,他将之前的种种交代给我,但是却严禁我采取任何行动替他鸣冤,至少在悟道境之前都不可以。”
“所以师兄,我觉得不能急于一时,你若是能借着方覃的身份彻底摆脱与师父之间的瓜葛,或许未来探查消息时,会更容易下手一些?”
听了牧凌的话,秦琼不禁眉头拧得更紧,“那你就让师父在狱中承受业火之刑?”
“悟道境,”他冷笑一声,“等你到了悟道境,师父早就被午门斩首,到时候就算是平冤又有何用?”
“师兄!要平冤的不仅仅是师父,更有风凌殿下,更有青岩军百万军士!”牧凌亦是焦急地说道,“若非如此,师父怎么会宁愿遭受业火之刑,也不愿意吐露半点探查到消息为自己鸣冤呢?”
牧凌所说,与那日钟波巍所言无二,但是,却并不能说服秦琼。
“你放心,我不会透露消息,”秦琼有些怅然地盯着掌中的秦字玉石,“不过若是有机会,我定然不会让师父独自一人在狱中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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