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心满意足,我要走了。容我问一个私人问题。”盖萨上校指着年轻男子的手杖,问:“怎么?腿上有伤吗?”
温特斯在这场谈话中第一次被问得愣住。
他现在不需要手杖也能正常行走,但他还是随身带着这柄手杖。因为他带着这柄手杖,就像强运还在他身边。
“感谢关心。”温特斯轻轻点头:“有一点小伤。”
“马压得?”
“是。”
“我也受过类似的伤。”盖萨上校叹了口气:“夏天还好过,入冬以后那才叫难熬。要是旧伤酸痒发痛,就用热水浸泡伤处,能稍微缓解一些。”
温特斯没有说话,他缓缓抬手,敬礼。
盖萨抬手还礼,他笑着说:“要是哪天不打仗,你来鸢花堡,我带你泡泡热水澡,舒服着呢。”
温特斯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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