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炎少君关心,本尊在此处等你多时,并不是为了寒暄而来。”白泽站起身。
它一双眼睛不知受谁所伤,竟如失明一般,空洞无神。
“等我?”炎华不解。
“本尊想问问炎华君,此次来到鲛王宫,果真没察觉到何处异样?”白泽隐晦提醒道:
“本尊受人牵制,有些话不方便明说。炎少君是明白人,细想便知。”
“这……”炎华一时想不到白泽多言何意,此次在鲛王宫,确实有很多匪夷所思的地方。
但他现在更担心的,还是宛宛的安危。
他一边同白泽对话,一边冲对面的白月谌使眼色。白月谌很快会意,偷溜到炎华身后,抱起宛宛急忙冲下极刑台。
“世人皆以为我要讨这猫妖的命,其实我只是想见你,炎少君。今日本尊对你说的这番话,定要细细品度。”
白泽并无敌意,而是三番五次提醒炎华自行领悟。炎华牢记着白泽的话,冲它拱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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