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装作可惜的样子,没有直面回答折颜的话,只是摇头叹息。
“完了完了。”折颜懊恼道,惴惴不安写满脸。
“父神并未提及你,只是我不明白。学宫宫规明确有令,子时后严禁焰火。你为何明知故犯?”墨渊问道。
折颜不知该如何解释。
眼前这个二十多万岁,连一场恋爱都没谈过的榆木疙瘩。跟他讲感情?还不如对牛弹琴。
“今日起,我就是青班的司学了。”墨渊拿起青班弟子的花名册,却找不到折颜的名字:“你丫哪去了?”
折颜挥一挥衣袖,故作狼狈道:“别提了,考试的时候睡着了。”
“……”墨渊一看就知道折颜在扯谎,又不好揭穿他。
“听说你还在追一位名叫南笙的人族侍卫,整日逃课游山玩水。”墨渊语气中透着无奈:“你既然喜欢青丘公主,就不要三心二意……”
“这……”折颜被问的尴尬症都要犯了。
“问世间,情为何处,唯有一物降一物。”折颜喃喃自语着:“你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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