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谌不可思议地望着凌子书:“太神奇了,你不是将军吗?怎么做到会修锅的?”

        凌子书爽朗一笑,毫不遮掩道:“在我们鬼界,焕新术几乎人人都会,我并不会修理,只是将它焕新罢了。”

        锅修好了,炎华哥哥就不会挨饿了。想到这,白月谌沮丧的心情又明朗起来。

        思过崖前。

        炎华早已被逼疯,不停地用蛮力推攘墙壁,撕心裂肺地哀嚎声中,充满不甘和愤怒。

        直到白月谌那句清脆的“四殿下”,将他疯癫的情绪抚平。

        在凌子书的搀扶下,白月谌一瘸一拐地来到思过崖前,将万物锅隔着墙壁扔给炎华。

        “四殿下,方才凶兽睚眦并非针对我,而是冲此锅中烤肉而来。南笙又崴了脚,幸得凌公子相救,并无大碍。”

        炎华听白月谌连用敬语,知道她身旁有外人,遂客气道:“多谢凌公子相救。”

        “公子客气了。”凌子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诚然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

        他将白月谌护送到目的地,便不再久留,仍有不舍道:“今日与南笙公子一见如故,望他日有空,盼能水沼泽再聚。”

        听凌子书这么说,白月谌害怕炎华吃醋误会,赶紧拒绝道:“凌公子说笑了,南笙作为侍卫,哪里有入水沼泽的资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