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离由于巨大的惯性,虽然早就减了速,依然结实地和南笙撞了满背,摔在地上。
“啊——!”炎离跌到腿,疼得嗷嗷直叫,口中直骂:“从哪来的倒霉厮!”
“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堂堂青丘大管家——惜花!”惜花威风凛凛,自报家门。
待他缩回百条树杈,变成人形模样后,急忙俯下身,关切地询问:“姑娘,是否受伤?”
“无、无碍。”南笙低声道,此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停捂脸。
他既怕炎离发现他男扮女装,又怕惜花戳破他身份,前功尽弃。
南笙硬着头皮横竖一想,干脆上演一出苦肉计,豁出去了!
他一把抱住惜花的大腿,用手胡乱将脸上的胭脂水粉涂抹开,仰望惜花梨花带雨道:
“夫君大人,是我呀!妾知错了,妾再也不敢私自跑出去玩了!”
惜花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惊恐道:“夫……夫君?本总管尚未……”
话说一半,南笙干脆掀起头上的白纱,一把捧住惜花的脸,堵住他的嘴深情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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