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白月谌暗自加劲儿,认真当回事的缘故,二人这番的较量充满挑战和烟火气。
“第一回合:作一首诗,不要求字正腔圆,对仗押韵即可。”晴月清了清嗓子道:“若实在为难,你也可以选择弃权。”
“哈,作就作,我还怕你不成?”白月谌豪迈地撸起袖子,从草丛间拔下一根狗尾巴草插在头上。
“你这是干嘛?”晴月不解。
“作诗啊,这有何难,今个我就作个《狗尾巴草》的打油诗。”白月谌晃荡着脑袋,仰望着天上的云朵,一字一顿道:
“狗,狗,狗尾巴草,插在头上两边倒……”
看着白月谌绞尽脑汁的样子,晴月不禁掩面偷笑。
“倒,倒,倒到东西南北,它还是狗尾巴草……”
白月谌终于坑坑巴巴地作完一首诗。
“这就没了?”晴月不可思议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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