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这么近,离她这么近。
“……车祸……多发伤……”手术室护士在说话。
“货车违规驾驶,她没有来得及避开。”
视野被诡谲地拉伸、变形,温和的眉眼在这样的畸变中模糊,变得冷厉、漠然,类似塑像的纯白石膏质感。
世界慢慢沉入海底,透明的、澄澈的巨大水体,所有声音都被抽离,近于真空的安静。
潮水在倒灌,在上涨。
心脏被推动着下落、沉堕,传来令人眩晕的失重。
“……大出血……”
棠糖握住手腕,纤细的指尖神经质地拨弄红绳上的桃核,细嫩的腕侧肌肤磨出深红的印痕。
棠糖的舌尖尝到铁锈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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