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哦!我得去换双鞋先。”

        言梁动了动脚,他可不要穿着有划痕的鞋子出席宴会,沈钰点头:“我想去洗洗手,”他动了动手指,“盆太脏了。”

        “离这里最近的洗手间也还有段距离,”言梁道,“这样,我自己去换鞋,小忘,我带你逛过,你还记得路吗?”

        他的情人道:“记得的。”

        “那你带钰哥去。”

        “……梁少你没问题么?”

        刚扶起来时他分明姿势都不对了。言梁拍着胸脯保证:“没事。你替我招待好钰哥,那钰哥,咱们回头见。”

        言梁努力让步子看起来正常,颇有气势地迈步,转身后面部都痛到扭曲,小情人担忧地望着他背影,而言梁一转身,沈钰脸上表情倏的就散了。

        他低头冷冷看着一地的碎片,仿佛看见言进摔碎在这儿,又把自己重新黏了起来,把幼年的天真彻底抛弃,从此骨头是钢做的。被划破的手疼吗?疼,但不及心里万分之一,流了血,小小男子汉就不会再流泪了。

        你们欺他作践他,他还是长大了,小小的花盆困不住他,他顶天立地,是参天大树,不惧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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